君臨日本 的个人资料Casper's Holiday ...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Casper's Holiday Inn晓风弄柳梢 凡花香自飘 11月12日 十一月・秋月夜又是一年红叶如火的季节,深秋赏红叶,早春时节看樱花,都是生活在这个岛国上的人们每年例行的户外活动。
来日第一年,随马大哥领队的大队人马,翻鞍马山,寻小径而行的贵船,
去年和Alex,Raku一同,过渡月桥,访古刹的岚山,每一处景致无不震撼人心,我与所有观光客一同,流连于每一处名所的深绿,浅黄与赤红的色彩过度,与调和。
然而今年的我,由于修士论文的进展,或许没有时间去一睹古都一年中最打动人心的景致了。
白天待在研究室里看书,查资料,晚上回到住处看会儿小说,陪Akira闹上一小会儿,然后便熄灯睡觉。
第二天又是相似的反复,日复一日。然而,未来的人生还有盼头,这样的生活并不是没有尽头。
最喜欢深秋的夜晚,尤其是晴朗的秋月之夜。
屋外是清冷白晢的月光,屋内是柔柔昏黄的灯光,屋里屋外,只隔一面落地式的窗玻璃,拉开厚重的窗帘,两个相互独立,彼此呼应的沉默世界。
在这样的夜里,翻开小说《Gone with the Wind》,总会被里面的故事情节深深吸引,直到另一个世界,一个我不再是我,而是属于“我”的,美国内战的烽火岁月。
那个世界里,有洒落,有纠结,有欢笑,亦有泪水。
不知道在不久之后的,另一个秋月之夜,亦或是冬日的夜晚,当我读完故事的最终章时,是不是会比之前读过的任何一部小说都更加让人落寞。
但是无论如何,那个时候的我,一定会如之前读过的每一部荡气回肠的作品一般,我将不再是我,而是思想里,骨髓中,都已深深植入故事的“我”。
或许你会以为,我很执着,且安逸于东瀛古都的生活了。是的,这里的人和物,无时不刻地吸引着让,给我感动,予我灵感。
然而,此时此刻的我,却只是一味地想着,要带着一种最起码的责任心,好好整理完这里的一切,然后订一个最早的航班,出现在想见到我的人们的眼前。
今晚,我的心又在想家了,想杭州了,想像着那跨越时间之海的甜蜜一刻。 10月30日 “强大的”虚像修士论文中间报告之前有感。
细细回想属于自己的人生轨迹,一路走来,纵然也偶遇颠簸与坎坷,但是总是在转折处的跌跌撞撞之后柳暗花明, 从初中时的普通班到重点班,从重点高中到名牌大学,从本科时的国内名校到硕士课程的世界名校, 渐渐地,从未曾看好我的周遭外人以及从不曾想过要崭露头角的自己,都开始习惯性地接受“我是强者”的虚像,日久天长,彼此都麻木不堪。
现在想来,这么多年来未曾在真正意义上遭受过挫折的我,已经太习惯了自己“高人一等”的华丽虚像,而不愿在大部分人面前摘下假面。 太心醉于作为强者的荣光,而失去了屈身理解弱者的诚意,就像太安逸于自己眼下的健康,而不想去关怀遭受疾病折磨的人们。 每当见到凡事焦头烂额,走投无路的属于我生活圈之外的人们,我总是先入为主地认为这无非是其本人天资不够或缺乏努力造成的, 而将常发牢骚,抱怨不平的人们基本上看成是有劣根性的懒汉。 我在少年时期就已形成的对圈外人的做法,立脚于一套属于自己的偏执的哲学理论,对于局外更多的人而言,我总是表现地冷淡,现实,缺乏广博的温情。 然后,直到现在我也还没弄明白,究竟是周遭的局外人由于疏忽没有提醒我,还是这个世界已经变得足够“宽容”,而对我“网开一面”呢?
这五年来,尤其是来日之后的最近三年,在我身上的确发生了一些变化,待人接物的方式和曾经的自己相比,也有了不同。尤其是有关人际关系的“可能性”上,某种隐含着“冷笑”似的消极态度似乎也有了一定的改善。再次看这部好莱坞的经典爱情电影《廊桥遗梦》,现在的我,开始会能理解弗朗西斯卡与罗伯特的那种情感,并愿意相信这种抽象且纯粹的关系或许会更为长久,坚固。 我想让自己变得更为积极些,然而,在现代社会,这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这个日复一日地,变得愈加麻木的现代世界里,有太多的人将自己禁闭于满是疮痂的情感躯壳之中,分不清到哪种程度算是澎湃的激情,到哪种程度算是无聊的伤感。他们总是嘲笑或许会成为一段绝世传奇的爱情,而将纯粹且深沉的大爱上贴上伤感的标签。而事实上,我自己在看这本电影的同时,也在无时不刻地克服这种可能会出现的倾向。 关于电影,我想再次强调一下的是,《廊桥遗梦》在任何意义上,都不是一本简单的“催泪电影”。如果说要从一本普通的“催泪电影”中缓过来的话只需要一小叠纸巾的话,那么,要从这本电影里缓过神来的话,那么需要一个厚实的肩膀和一颗温暖的心。 关于我,只要好好活着,总还有许多可能性,由冷笑式的消极,变为热忱的积极,将自己的虚像削弱一些,将自己的真实更大胆地往外挪动些,一切的一切,并非不可。 10月26日 【私の十年】日本列島よ日本列島よ! あなたの岸辺に、僕は一人の異郷人としてやってき、 あなたの家で、 僕はひとりの客人として暮らし、 そして、最後に、 ひとりの友人として出てゆきます。
訳
日本列岛啊, 我到你岸上时,是一个陌生的异乡人, 住你家中时,是一个宾客, 最后,离开你之时,是一个朋友。 10月25日 十月・时光派对十月二十三日星期五晚上是春秋新学期例行的京都大学新入留学生欢迎派对的日子。几个月下来,在每周二晚上的例会上,在会后委员会成员们聚餐的餐桌上,被我们讨论过的无数关于这次派对的设想,终于在一百四十多名派对参加者所营造的热烈气氛下化作了现实。 作为留学生委员会会长,以及这次活动的策划者,令我感到欣喜的不仅仅是客人们在DANCE TIME的时间里纵情扭动的身姿,和在派对结束后带着绽开的笑脸向我们发出的一句句“开得太开心了,谢谢你们的招待”的话语,更加令我感动的是,派对开始前连背带扛地移动桌椅,布置会场,制作参加者名单及名牌,往展示板上一张张,小心翼翼地粘帖今年Peace Now写真,整理电线,调试电脑,音箱,麦克风,投影机,紧张地排练着主持人的串词的那一个个身影;在派对进行过程中,穿梭于人群之中,取景拍照,端水上菜,立于舞台之上,日语,英语,妙语连发的那一个个身影;还有在派对结束时,在舞台上站成一排,互相牵着手向客人们深情致意的那一个个身影。尽管宴会丰盛,但是所有的工作人员,自始自终,都没有顾得上喝一口水,吃一点东西。但是我想,在最后一位客人离开会场的瞬间,我与所有现场工作人员相通的并不只是似乎是突然袭来的莫大的空腹感,更多的一定是圆满将晚会做完的喜悦感与成就感。
对于我个人而言,这次的迎新晚会还有着另一层“深意”。有着十三年历史的京都大学留学生委员会,在今年六月我接手时,已经没有了一年之前Leo任会长时的干劲,团结和创新力。中国人留学生占主导,分工不明确,责任不落实到个人,出现这样的状况是情理之中。可是一想到,如果Leo没有赴东京大学念书,继续留在京都大学的话,他看到今年五月初的春季新入留学生晚会会做何感想时,心里便一阵莫名的难过。一个三年里把委员会的工作看得比学业更重的男子,一个在谁都不愿意加入委员会,最艰难困苦的时候,拉上Alex,仅仅两人,在留学生集中出现的任何场合都进行一番“游说”的男子;一个在我初到日本时,连续两三天陪着我购买日用品,熟悉这座古都的朋友,一个在申请到国费奖学金,把我们叫到帝国饭店聚餐的朋友,一个平日里待我如知己的朋友。面对这样一份情谊,我至今无以回报,我所能做的,只是好好完成自己任期里的每一项活动,以报Leo对我的“知遇之恩”。这场派对的成功,对于我而言,便有了一抹不同于他人的意义。
对于小白来说,这场派对的意义在于“成长”。一个不善言辞,日语也马马虎虎,最害怕与人打交道工作的东北大男孩。副会长田坪却偏偏把他安排到了最需要与外人接触的岗位上。一个有着明亮嗓音,非凡乐感,却打死也不愿在公众场合唱歌的大男孩,这次却被我威逼利诱着架上舞台,高歌了一曲《直到世界的尽头》,结果成了DANCE TIME开始之前的最高潮。为了这么短短的几分钟,他不知道是紧张了多少个白天与夜晚,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跑去KTV练习了多少遍同样的歌。当那晚掌声全都送给他一人时的那刻,我想,他一定是成长了,一定会变得比以前自信了。我希望,我们的京都大学留学生委员会,是一个可以促人成长的团队。
对于田坪而言,这场派对的意义在于“收获友情”。一个带着黑框眼镜,说一口流利中文的日本男孩,做事时有着日本人特有的细致,周到,攀谈时却隐约可见如中国人般的大气,不拘小节。在六月“合宿”的时候,我还与他交流不多。但是几个月的例会下来,我已经和他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委员会的工作,他凡事都尽量亲历亲为,比如在赶去上课前,他一定会先去一趟会议室,在黑板上列出那天的议题和要做报告的人名;还有几次,田坪因为教授拖堂而要晚些来开会,但是当我们跑进会议室时,发现会议所需的材料早已被装订好放在了桌上,在大家互相对完“口供”后才蓦然发现,原来这是田坪的功劳。做了这些事后,他又毫不声张,只是默默地在尽自己的力量为委员会做事。他曾这样对我说,我喜欢和中国人交朋友,甚至胜过日本人。那么,我想和他说的是,如果说,一开始,你对于大家来说只是一名委员会里日本籍干部的话,那么经历了这次派对之后,你已经完完全全地成为了我们私人生活里的好朋友。是的,我希望,我们的京都大学留学生委员会,是一个可以认可付出,并报之以最真挚友情的团队。
还想提一下女主持人晓倩,一个身材高挑,明眸皓齿,会说一口流利美式英语,一笑起来会感染周围人的女孩。派对上,她手持麦克风,穿一身黑色晚礼服登场时,惊艳全场。主持风格,明快,不失幽默,站在充斥于会场的一百四十位客人面前,她举重若轻,游刃有余,有大将之风。我希望,我们的京都大学留学生委员会,是一个可以为有一技之长的人们提供舞台和追光灯的团队。还有Engetu,玄悦,泰国的小姑娘Nina,Chin,叙利亚的Musanna,上田,等等等等,还有太多的人物和故事,来不及一一诉说。我的任期还有半年,接下来还有许多已经提上日程的活动等着我们这个团队,我要做的,便是同大家制造更多的关于京都大学的最美好回忆。 10月17日 秋日里的咖啡我很爱喝红酒,也很爱喝咖啡,但是第一次喝到朋友用虹吸瓶给我斟的清咖啡也不过是四年之前。 那天的下午,我做客于他的家中。忽然他提议到,我们喝咖啡吧。说罢,他便在桌子上悉悉索索地摆开了酒精炉,还有类似烧瓶之类的容器,就像是做理科实验一般。而我则坐在他的对面,手托着腮静静地看着他的一举手一投足。 不一会儿,葫芦状烧瓶里的水便沸腾了,眼看着它沿着细细的玻璃管一点点地往上冒,往上窜,在接触到置于上面的粉状咖啡豆的一瞬,便立即被染成了浓重的黑色,顿时一股芳醇的咖啡香味便弥漫开去了。他小心翼翼地将顺着玻璃管降下来的黑色液体倒入一只颇为精致的杯中,然后便径直地挪到了我的面前。 我扫视了一下餐桌,在确认桌上确实没摆有砂糖和牛奶后,便扬起头朝他的方向望去。两人四目相触,他脸上浅浅地绽放出一个笑容,嘴角处微微上扬,像是在说,“这样才好喝呢,喝吧。” 说实话,喝下那杯咖啡的感想不过是,想不到他居然常喝这么味苦的东西,谈不上喜欢,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后来,我们俩总是出入西湖边一家较有爵士氛围的咖啡厅,而每次的每次,他总是一边端起自己的杯子,轻轻啜上一口,一边无奈地看着往杯子里加牛奶和砂糖的我,那眼神像是在说,“这样好喝吗?真是暴殄天物。”
我真正开始常喝咖啡是来日本之后,在课余时间,我会从出町柳搭上穿梭于古都的京阪电车直到鸭川边的三条大桥。附近木屋町的小巷子里,有一家叫做“人们”的咖啡馆,手捧一本村上的小说,或是痴痴地眺望窗外鸭川的潺潺水流,我可以坐上整整一个下午。那里的纯水咖啡,香浓且好喝。但是,无论是入口时其口感多么让人回味的咖啡,我总会在尝第二口之前“歪门邪道”地加上牛奶和砂糖。
我至今依然暗自后悔,怎么自己就从来不曾向他问起,为什么独爱不加牛奶和糖的清咖啡呢? 最近,和一个平日里并不常喝咖啡,但是在咖啡馆里却只点清咖啡的女性朋友相约在了木町屋的那家小店,我突发奇想地向她扔出了这个问题。她的回答是,因为那是大人的味道。(大人の味だから) 我捧着咖啡杯,笑而不语。 不是这样的,至少在他,一定不是这样的。没有人会为了体会“大人的味道”而去品清咖啡,就像没有人为了显示自己的博学而说“我的兴趣是哲学”一般,我心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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